跟着音乐去旅行 2024丨《吻》别维也纳


陈 宁


“音乐可以使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。” 
或许,这就是最好的解释。

5月14日



由于途中耽搁,到维也纳已经挺晚了。虽然大家都为金色大厅准备了盛装,我们却来不及更换了。好在大家的便装也已经很盛了。

夹克惹火?穿西装就不烧身了? 

金色大厅的规矩比较奇特:西装可以入内,夹克却不行,说是出于消防原因,弄得穿夹克衫的只能短打扮进场了。自己感觉比较奇怪,别人倒并不觉得违和。如此一折腾,心情还是打了点折扣。

金色大厅

金色大厅,很多人都在电视上看过无数遍了。来到现场,还是很激动的——毕竟是古典音乐乐迷们心中的圣殿。得亏没有先回酒店换衣服,让大家赢得了足够的时间,把大厅的里里外外、前前后后看了个够,照了个够。

座椅硬点,薄点,分量和四周不太搭配。据说也很影响声场,尤其空场排练和坐满观众演出,混响的时间恨不得差出一整秒,令乐团难以适从。尽管如此,还是被美国声学专家白瑞纳克列在了世界声学十佳音乐厅之首。

没赶上爱乐乐团,我们听的是皇宫乐团。虽然此皇宫乐团非彼皇宫乐团,却也以海顿、莫扎特见长,足以一窥当年的风采。20人左右的一个小乐团,弦乐加了三只管、一架羽管键琴,音量、音色都很舒服。领奏小提琴齐尔西(Fritz Kircher),也是声名渐起。控弓控琴能力极强,轻重随心,声音常有潇洒之态。

乐曲上半场是莫扎特A大调KV201和海顿E大调Hob. I:12两首交响乐。下半场是维瓦尔第的《四季》。

上半场不是很出彩。莫扎特尚在启动之中。海顿则可以想象当年他的交响曲在宫中的感觉,中间确实需要一声鼓。

有了德累斯顿两场音乐会的前奏,听过了那两个声学上没有名家圈点的音乐厅,却觉得这金色大厅虽然位列榜首,音效倒未必令人信服。

我们坐在大厅前后左右都相对居中的地方,按说是最佳的位置了。尤其有了德累斯顿的那两场音乐会,多少有点参照。


下半场的春天还是有点儿闹——开玩笑称它闹春。夏天也很直。直到秋天的第二乐章慢版,第一个音就慢下来了,不只是速度慢,而是缓了一下感觉,先感觉了一下,再随着感觉出音,滞后感和张力感一下子都出来了,于是秋气弥漫,秋意萧索,秋寒渐至。及至第三乐章,秋风骤起,秋叶蔽日,秋沙遮天,真是漫天彻地好个秋啊!

冬,也不错:寒风猎猎,瑞雪飘飘,向炉取暖,冰融凌滴。而或冰雪滑行,跌打成趣,天虽凛冽,人却火热。

出此意境,非常难得。虽然短了点,也算不虚此行。

回想一下,柏林爱乐的午餐音乐会仿佛有,有感觉,也还没出意境。德累斯顿两场都没有。金色大厅算是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。

并不是每一个著名的音乐家、著名的乐队、著名的音乐厅里演奏的每一场音乐会都是最优秀的。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每人、每曲、每时每刻的心情状态、乐器的控制、场景的感受,都是不同的,不容易控制的。所谓“四美具,二难并”,哪怕良辰美景只有片刻,赏心乐事只是一瞬,乐手奏出了,嘉宾感到了,就都很享受了。

到此,我们完成了“音乐”之旅的全部行程。

5月15日

文化艺术的行程还在继续


茜茜公主博物馆满足了大家无限的期盼,也带来了应景而发的无尽的感叹。


虽然在北京,在途中,都反复解析了奥地利帝国、奥匈帝国的前后,到了统治者生活的现场,又别是一番领略,应该等同于知识上了解了中国的王朝和实际进了紫禁城之后的感觉。


自由活动






有人逛街,有人上了斯蒂芬大教堂,有人去了美术馆。

陈立老师携一众人等进了老远就能看见一个金球的分离派会馆。这个会馆在现代艺术史上占有独特的地位,是将当代艺术与建筑融和一体的典范,如今也成为大胆尝试青年艺术的重要论坛。来这里主要是看克里姆特的贝多芬饰带墙长卷壁画。

一个厅内,壁画环绕,必须仰视。墙为画立,画自墙出。装饰性极强的画作,疏密有致。金箔与色彩,在无色的间奏中,有而不多,贵而不富,高雅且清丽。禁不住回想金色大厅,好像戴了个千足的金镏子。

绘画内容或因贝多芬第九交响曲而发,以男女“原罪”起,以“世界之吻”终,人类邪恶、世间苦难,无不囊括其中,从而面对未来,向往幸福。旁边有耳机,播放着贝九。绘画而音乐,音乐而绘画,往复循环,效果迭起。无愧为维也纳青年风格的巅峰之作。


维也纳的小物件


告别晚宴

告别晚宴以烤肉和维也纳的炸猪排为食,特色的黑啤酒。

梁巍和陈立老师相继发言,感谢大家,相互感谢。向一直在幕后瞻前顾后的刘辉和韩英老师也致了谢意。陈立老师还要说什么不足之处,遭到大家当面否定,说“没有”。一致认为:10天的旅行不只文化艺术音乐了,大家还成了亲人。

陈立老师引用了小提琴家穆特的话:
“音乐可以使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。” 
或许,这就是最好的解释。

此行第二位寿星接受了大家的祝福。

组织者送上贺礼:粉红香槟和克里姆特画盘《吻》。寿星激动地与梁巍老师拥抱。

为记住这著名的一《吻》,组织者还为每一位团员送上了一《吻》,男士啤酒杯,女士马克杯,饮用之时,每一口都有这著名的一《吻》。

《吻》是克里姆特闻名于世的作品,也是二十世纪早期画作的经典,被印在了众多的纪念品上,虽然未免流俗,但毕竟是维也纳难得的记忆。

如果说饰带长卷上的“世界之吻”还是背过身的,那这鎏金的一《吻》却是堂堂正正的金光闪闪。以其极高的装饰性,使本该媚俗的一《吻》变得极其不俗。


兴高采烈,岂可无乐?

田书彦和邵怡果老师领唱《祝酒歌》:

美酒飘香啊歌声飞

朋友啊请你干一杯

请你干一杯

……

待到理想化宏图

咱重摆美酒再相会

来来来来  来来来来

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 

……


陈立老师预告了:回去后,做一个专题沙龙《音乐的感动》。

陈宁、梁巍助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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